那是我来到金华的第二年,一个秋天的早晨,习惯在电梯里低头不语的我忽然听到一个北方口音的男声,像极了剑。不由抬头一看,却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高大男子,他的目光正好扫向我,见我注视着他,便微笑着朝我点点头。这是一个与剑截然不同的男人,可他的微笑却让我觉得分外温暖。
之后的一天晚上,我在公司赶一个文案,忙到11点多才下班。电梯里,意外地遇到了那个高大的男子,他开口跟我搭话,几句寒暄之后我知道他祖籍东北。得知我租住在市区江南八一南街上的一幢单身公寓,他执意要送我回家,“我回家刚好路过那,顺路捎你一程,再说都这么晚了,你一个女孩子单独走不安全。”
他叫钦,在我们公司楼上的一家公司做总经理。这是一个让人觉得温暖的男人,我们渐渐熟络起来。
不知不觉间,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,却惊觉自己对他知之甚少
认识钦之后,我们相遇的机会似乎多了起来。电梯里,公司旁边的小饭店,时常可以碰到他,更有意思的是,冬雨绵绵的时节,我常常会在公寓或公司楼下与钦不期而遇,而他总会顺路捎我一段,有时还会和我一起吃饭。
他会跟我聊天,不疾不徐不打探,却常常让我有倾诉的欲望,我甚至跟他说了与剑的那段往事。这是我的隐痛,遇到他之前从来不肯碰触的,可跟他说了之后,我发现自己轻松了很多,似乎那段过往真的要从我心里过去了。他总是默默地听我说,时而点头,时而凝思,我在述说中感到了释放的快乐,却很少听他说起他的事,而当时的我似乎也无意去了解他。